樱咲羽衣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哒哒的声响像是她内心的鼓点,节奏凌乱而急促。
鸦鸦那颤抖的喘息声像是魔音般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团,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抬起手,指甲轻轻啃咬着指尖,指腹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这是她缓解焦虑的小习惯,可此刻却无济于事。
“鸦鸦到底怎么了?”羽衣的内心翻涌着担忧。
电话里那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句“有点发烧”的敷衍回答,无一不在她心头划出一道道问号。
她站起身,粉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蓝色与黄色的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黑丝包裹的长腿迈开步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突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鞋跟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回头望向自己的办公区,目光落在抽屉上。
思索片刻,她折返回去,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物件,迅速塞进包里。
那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没有多想,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门时带起一阵轻风,吹动她身后的文件微微颤动。
公司距离鸦鸦的家并不远,走路半个小时足以到达,可羽衣的内心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催促她立刻赶到。
她没有选择步行,而是直接走向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起,她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汽车平稳地驶向鸦鸦的小区。
沿途的街景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她的思绪完全被鸦鸦那异样的声音占据。
车窗外,行人匆匆而过,路灯一盏盏亮起,可她的心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越来越沉重。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入鸦鸦所在的小区,羽衣将车停在停车位上,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靠在座椅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躁。
她知道自己来得有些仓促,手上甚至没有带什么像样的东西。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向小区门口附近的水果店,随手买了一个果篮,提在手里,这才向公寓楼走去。
果篮里的橙子和苹果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保持冷静。
电梯门随着“叮”的一声打开,羽衣走出电梯,站在鸦鸦的家门口。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果篮的提手,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并拢,站姿优雅却透着一丝紧张。
她本想俯身贴近门缝,倾听里面的动静,可她那与生俱来的修养让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粉白色的长发被她轻轻拨到耳后,露出那双异色瞳。
她抬起手,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回荡在走廊,羽衣静静等待,可三十秒钟过去了,门内毫无动静。
她皱了皱眉,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摩挲,再次敲响了门。
这一次,她敲得稍稍用力了一些,“咚咚咚”的声音更加清晰。
二十秒过去了,依然无人应门,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正当她抬起手准备第三次敲门时,门突然开了。
门缝缓缓扩大,鸦鸦出现在羽衣的视野中。
她喘着粗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脸上的红润像是涂抹了一层胭脂,久久未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浓烈得让羽衣的鼻尖微微一皱。
鸦鸦身上只套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外加一件随意披上的白色外套,睡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黏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显得更加柔弱。
“呼…羽衣大人,你怎么来了…”鸦鸦的声音细小而颤抖,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外套的下摆,像是在掩饰什么。
时间回溯一分钟前。
就在六十秒前,鸦鸦整个人正趴在门上,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木门,像是被钉在那里。
她的双手撑在门板上,指尖用力抠住门缝,指甲陷入木头,留下浅浅的痕迹。
身后的妹妹紧紧压着她,黑色的身影像是影子般覆盖在她身上。
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液像是被挤压的水花,从穴口四溅开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鸦鸦的小脚穿着白色丝袜,脚尖绷得笔直,像是芭蕾舞者般用力踮起脚尖。
睡裙被掀到背上,露出白皙的脊背,上面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椎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身体随着妹妹的撞击在门上起起落落,胸前的隆起被挤压在门板上,睡裙下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声“嗯…啊…”的低吟。
突然,大门传来三下规律的敲门声,像是惊雷般炸响。
鸦鸦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妹妹的肉棒。
小小正临近高潮,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激,低吼一声,将肉棒全部插入姐姐的阴道。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像是洪水般灌满她的蜜穴,冲击着她的子宫。
鸦鸦的指尖猛地扣紧门板,指甲划出一道浅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身体剧烈颤抖,理智被快感吞噬。
小小的肉棒在射精时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鸦鸦的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出,如暴雨冲刷着她的深处。
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丝袜,滴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榨取着妹妹的每一滴精华,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姐姐的腰,指尖陷入她的皮肤,留下红痕。
她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将最后一丝精液注入姐姐体内。
第二次敲门声响起时,小小终于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退了出来。
鸦鸦趁机从妹妹的禁锢中挣脱,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踉跄着跑回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条许久未穿的内裤,匆匆套上,试图遮住那还在流淌精液的下体。
她又抓起门后挂着的白色外套披在身上,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打开了大门。
羽衣站在门口,看着鸦鸦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轻轻启唇,却什么也没说。
她紧紧抿了一下嘴,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掩饰住内心悸动。
“这不是担心你吗,鸦鸦,听见你在电话里那‘不舒服’的样子,担心你出什么事。”她的声音柔和而关切,却在“不舒服”三个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露骨,可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鸦鸦愣了一下,眼神闪躲,低声道:“啊…哈…谢谢羽衣大人的关心,你先进来坐坐吧,我去给你倒杯喝的。”
“咖啡就好,谢谢。”羽衣轻声说。她知道鸦鸦冰箱里常年备着罐装咖啡,这个要求不过是想支开她片刻。
“好的…羽衣大人。”鸦鸦点点头,转身走向厨房。
羽衣将果篮放在茶几中央,稍微转了个方向,目光开始扫视房间。
房子整洁得几乎一尘不染,家具摆放得井然有序,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却无处不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空间。
她的视线落在浴室门上,那里亮着灯光,花洒的水声隐约传来,想必是鸦鸦的妹妹在洗澡。
她没有多看,转而望向大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门板上有一片隐约的水渍,像是有人流着汗趴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那湿痕从门的中部向下延伸比鸦鸦的身高稍低一些,像是被挤压后流淌的汗水。
羽衣的眼神变得深邃,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脑海中浮现出电话里鸦鸦的喘息,联想到她开门时的模样,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羽衣大人,你的咖啡。”鸦鸦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冰咖啡。
看到羽衣盯着门口的方向,她的眼神立刻慌乱起来,娇小的身躯迅速移动,用身体挡住了羽衣的视线。
羽衣收回目光,接过咖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谢谢你,鸦鸦。”她的声音平静而优雅,可那双异色瞳中,却藏着一抹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