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冰云仙宫数公里外的谷地里,繁花丛生、古树丰茂,偶尔会有仙鹤灵鸟飞过,湖泊宁静,泛着嶙峋波光,间或有着游鱼掠出。
环境秀美靓丽,天地间飘荡着梦幻般的稀薄迷雾,让山丛更加翠绿,让湖泊更加清澈。
恍若画卷,又若仙境。
在谷地深处,正上演一幕旖旎的激情,两具雪白的身体像是白蛇般紧紧纠缠、抵死缠绵。
凌乱的衣衫四处散落,有裙带、有绣鞋、有护胸地亵衣、有诱人的底裤、有精致的饰品,更有男人的衣裤。
它们或是挂在花枝间,或是散落草丛里,从山谷入口处一直延伸到了谷内。
在山谷深处,杂乱铺开长衫和裙衣,两具光溜溜身体正在纵情的纠缠,激烈的亲吻、放纵的爱抚,两具身体全是紧绷着、伸展着、扭动着、碰撞着。
鼻息与唇齿间发出的声音细腻与粗重混杂着。
一幕激烈又美妙的活春宫!
夜星寒情难自抑,迷情失控,疯狂的抚摸着胯下那冰凉的娇躯,亲吻甚至轻咬着她的每一寸,宛若朝圣,又似征服,两人结合处的疯狂撞击,恨不得死死融进彼此的身体,恨不得把对方吞下。
源于撞击处的酥麻的感觉侵袭着全身,让两人如痴如醉,让男女近乎要窒息。
楚月婵早已被情潮淹没,意识空白,在裙衫铺就的草地上颤动着、扭曲着,竭力的抱紧着身上放纵的男人,气喘吁吁,娇喘嘤嘤,迷离低吟。
迷离似水的美眸娇羞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
“主人……”
没有等楚月婵说什么,激情正酣的夜星寒再次吻上楚月婵的樱唇,宛若野兽般的冲击越发猛烈,肉棒肆无忌惮地疯狂的碰撞着冰婵仙子的花穴,不断地变换着花样。
……
宁静山林里,结束放纵的男女停留在了一棵万年古树庞大而厚重的树冠间。
密集的枝杈交织成了简单而温馨的床铺,承载着两具相依相偎的身体。
夜星寒拥抱着楚月婵娇嫩又清凉的身体,回味着之前的放纵和畅快,回味着她美妙绝伦的身体,更回想着她醉人的轻吟,双手不知疲倦的逡巡游弋着,翻阅着‘山峰’和‘平原’,从前身绕到身后,无比的痴恋、无比的贪婪。
楚月婵早已宁静地睡下,蜷缩在夜星寒的怀里,经年冷漠的嘴角此刻正挂着细微的满足。
夜星寒同样疲惫,但通体舒爽,全身每寸毛孔都像是在透着气。
从最初的龙神试炼空间,到隐秘的瀑布;从浓密的草丛,到此刻的山林……一路上,连夜星寒自己都不知道摧残了楚月婵多少次。
从夜间的偷偷摸摸到白天的白日宣淫,不停地畅快淋漓的放纵,好像要把多年来积攒的爱欲完全释放出来,一次不够,两次!
两次不够,三次!
一直到满足为止!
极尽所能的冲撞,变着花样的努力,竭尽所能的征服着。
最终直接把楚月婵折腾的昏睡在怀里,连指头动动不了。
夜星寒枕着胳膊,怀抱美人,透过枝杈缝隙看着明亮的天空,嘴角带着满足的淫笑。
楚月婵的冰凰元阴是真的顶尖,短短数月,空蝉幻经所需要的冰属性元阴就已完成了三成有余,可也已经到了极限,这两天再上她,就不再显示增加了,看来光凭楚月婵一人根本无法满足冰属性元阴的需要……不过,夜星寒还要爽就是了。
从生理到心理,双重愉悦、双重放纵,从心理回到胜利,双重征服、双重释放。
夜星寒不由得淫笑着,抱紧怀里楚月婵。
她的身体很独特,自始至终很清凉,像是玉石般,抱在怀里非常的舒服。
想着想着,想到了冰云仙宫里还有着跟楚月婵齐名的冰云七仙。
更别提冰云仙宫第二绝美的冰璃仙子,楚月婵的妹妹———楚月璃,夜星寒眼珠转了又转,暗暗嘀咕要不要用相同的办法再演一场征服?
要是冰云七仙一张床,让他好好玩一次,那再美妙不过了。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想到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艳遇,夜星寒笑得越来越坏,顿时感觉世界充满了爱。
整理好两人的着装一番,抱起昏睡中的楚月婵进入了不远处的日月神舟内,至于在日月神舟内隐约还能听见压抑细腻的轻吟,更有美妙撩人的异香……
苍风北境,冰极雪域,冰云仙宫。
冰极雪域位于苍风帝国的极北,一年四季冰雪覆盖,四处都是亘古不化的冰山雪壁,这里的寒冷到了一种除非亲身体验,否则几乎无法想象的地步,绝非普通人类所能生存。
但就是这样一处极寒之地,却因一个势力的存在,而成为了苍风玄者眼中的圣地。
只不过,这片雪域和完全属于天剑山庄的天剑山脉不同,并非完全属于冰云仙宫,但千年以来,却也基本上已经成为了冰云仙宫的专属之地,人们提到冰极雪域,就会直接联想到冰云仙宫。
而有着冰云仙宫的存在,纵然是一些同样修炼冰系玄功的宗门,也不敢驻扎在冰极雪域之中。
冰云仙宫之所以成为所有玄者心目中圣地般的存在,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强大,更因为整个冰宫之中,无一不是绝世美人。
苍风帝国历来的第一美人,基本都是出自冰云仙宫。
且不论容颜,仅仅是冰云仙子独有的冰肌玉骨,就足以让天下男子痴迷,让天下女子羡妒。
白茫茫的世界极其容易迷失方向,再加上这里常年不见日月,天空白蒙蒙一片,连个参照物都找不到。
一踏入冰雪地带,周围的温度突然的下降,仿佛从炎夏,毫无过渡的一下子踏进了寒冬。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来到这里,温度的骤变足以让他身体瞬间僵硬。
这是一座仿佛由最纯净的冰雪所铸造起的宫城,周身反射着柔和而冰冷的冰雪流光,让整个宫殿仿佛沐浴在了一片雪雾冰芒之中,远远看去,就如云中仙宫一般。
越是靠近冰云仙宫,温度越是冰冷。
一株株宛若冰凌雪瓣的奇花异草在冰宫周围争相盛开,闪烁着水晶珠宝一般华丽的光芒,绮丽到让人叹为观止。
这些奇异的花草都是最纯净的冰雪力量所孕育,不染一丝凡尘污浊。
这里的空气也纯净清新的不可思议。
冰云仙宫的正殿占地格外广阔,足以容纳数万弟子,周围冰峰起伏,形态各异的玄冰林立,这些玄冰随便一块,或许都有千年甚至万年的历史。
这里的建筑几乎都是由冰晶筑成,四处遍布着各种在其他地方几乎不可能看到的冰花寒草,每一株,都是珍贵无比。
而此刻一阵遥远但刺耳无比的撕裂声从天空传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越来越近……随之,就在撕裂声传来的方向,一个隐约的黑点出现了苍白色的天空之上。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视线中的黑点便以始料未及的恐怖速度放大了无数倍,清晰现出了一个遍体银色的玄舟轮廓。
其速度之快,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认知,而随之,这艘银色玄舟又以极快的速度停滞……
轰!轰!轰……
整个冰云仙宫都在剧烈的震荡。无数的寒雪簌簌而落,除了那些千年玄冰,相对脆弱的冰层都已遍布了数不清的裂痕。
寒风变得混乱,空间在隐隐的震荡,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玄力气场几乎笼罩了整个冰极雪域。
随着一阵沉重的响动,日月圣舟的舟门在这时打开,一个全身荡动着磅礴玄气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缓步前进,很快,冰云仙宫如冰晶一般的宫门呈现在夜星寒的眼前……宫门之上冰光流转,隐约闪动着缓缓奇异的纹路,似乎封印着什么特殊的玄阵。
而他们走到了这里,却依然没有见到冰云仙宫任何一人的身影,整个冰宫冰冷而沉寂,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主人,我们到了。”楚月婵好一会才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衫,红着脸柔声道。从离开龙神试炼空间那刻开始到现在,夜星寒几乎日日夜夜地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无时无刻把她送上欲望的巅峰,哪怕是突破到王玄境的她也有点吃不消了。
“嗯,很好。”
从楚月婵之前的话中,夜星寒得知冰云仙宫原本是拥有两个王玄境级别的绝世高手,分别是现任宫主宫煜仙以及太上宫主封千悔!
但前段时间,封千悔由于寿元到了尽头,突然坐化。
而正在闭关,即将到达突破之际的宫煜仙得知这个后,心神大乱,一不留神而控制不好狂暴的玄力,导致经脉尽毁,身受重伤,不久之后撒手归天。
两大高手的突然陨落令冰云仙宫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哪怕是高层封锁了消息,因为纸,是永远都包不住火的。
为了冰云仙宫的未来,拥有天玄境巅峰等级,冰云七仙之首的楚月婵不得外出寻找突破到王玄境的机缘。
结果是,楚月婵如愿以偿地成功突破到王玄境,成为冰云仙宫新一任宫主。
而夜星寒,则是意外地成为了楚月婵的主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冰云仙宫的男主人……
“蝴蝶效应吗?”夜星寒很清楚的记得,原着中楚月婵之所以外出,可不是想寻找什么突破的机遇,而是为了给夏倾月炼制冰心玉液。
而宫煜仙和封千悔也没有死,两人根本不该死在这个时候,不然云澈还怎么学习冰夷神功?
后面日月神宫偶然间发现了夏倾月的九玄玲珑体,两人这才因为不敌而死,夏倾月也因此去了神界……
难道因为自己?或者说“夜星寒”入侵冰云仙宫,就是她们死的契机?世界意识在刻意的修正有些错乱的事件和剧情?
这倒是有点麻烦了……
眼前,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池水,池水之上没有雾气,自然不是什么温泉,这是冰云仙宫唯一一处在极地冰寒下都不会凝结的天然寒泉。
寒泉之中,是六个如冰雕玉琢般的赤裸玉体,她们的容颜便如仙笔所绘,各有千秋,但都绝美如仙,秀美如画,她们的肌肤如冰雪凝成,皙白无暇,一双双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在水中或曲或直,或拢或折,双双高耸的雪峰有的似玉碗倒扣,有的丰满如月,有的被手臂挤压着优美的弧度……无不在勾勒着一幅勾魂摄魄,让男人血脉几乎瞬间炸开的绮丽画面这处寒泉在冰云仙宫之中,自然也以“冰云”为名,名为“冰云寒潭”,自冰云仙宫创立之时便已存在,在这冰天雪地之间,却是亘古不凝,其泉水清澈无比,泉底一沙一石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其中所蕴寒气更是远胜玄冰,冰云仙宫的女子浸泡其中,不但舒服惬意,而且可以极好的平复修炼中体内暴寒潭之中动的寒气。
因而,一天的修炼之后,每天都会有众多的冰云弟子在这寒潭之中浸泡一番……而浸泡之时,当然是全身裸呈,不着一缕,让自己的冰雪玉体与寒潭之水亲密无间的接触,听到外界声响,也绝不会慌乱遮蔽……因为冰云仙宫之中全是女子,绝不可能会有男人靠近。
但是今天之后,这寒潭之下可能会留下很多一龙战七凤的经历,冰云七仙即将会迎来真正的主人。
传说中的冰云七仙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这样的画面仅仅是想想便足以让男人激动的血管都要炸开,而夜星寒此时看到的,却是真真实实的画面。
夜星寒的眼眸一下子瞪大,目光变得无比灼热,脸上的表情也从阴冷转为毫不掩饰的淫邪:“这冰云仙宫竟是如此的美妙之地,居然有着这么多绝世美人等着本少来享用,啧……”
夜星寒伸出舌头,缓缓的舔了一下嘴角,喉咙甚至响起“咕嘟”的声音,那淫邪的目光和气息,强盛到了连怒意和杀意都完全掩盖了下去。
而这些绝不是夜星寒装出来的。
他修炼空蝉幻经,御女无数,对美色贪婪的同时,目光之高自然也是远超常人,寻常的美女根本不会入他眼。
但冰云仙宫的女子都是冰雪为肤,寒月为容,气质更是冰冷卓然,每一个,都如在风雪中绽放的天山雪莲,又如临世的冰雪谪仙,傲然于世,美奂绝伦。
这千年之中,苍风国历代第一美人都是出自冰云仙宫,从无例外!
而冰云仙宫之中任意一个女子……哪怕是最普通的那一个,在凡间都是百万里挑一的绝世美人,其冰雪气质更是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所以,纵然是御女无数的夜星寒,面对一个冰云女子都会露出饿狼般的淫欲……何况整整两千冰云女子!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夜星寒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的发抖。
整整两千冰云女子,几乎随便挑出一个,都会让夜星寒美美的肏上很久。
而冰云七仙剩下六个,让他垂涎到口水都几乎无法控制……
寒泉中的冰云仙子在看到夜星寒……准确的说是看到一个男人的那一刹那,更是全部傻在那里。
但她们毕竟不是寻常女子,纵然遭遇这种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接受的情境,也不至于如普通女子般魂飞魄散……不过,年纪最幼的风寒月与风寒雪依然发出了划破夜空的惊叫……
“啊!!!!”
在寂静无声的冰云仙宫,这两声交叠在一起的尖叫毫无疑问的传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再加上这声尖叫所蕴含的惊慌和歇斯底里,瞬间将冰云仙宫的所有人完全惊动。
便响起楚月璃杀气盈然的冷喝声,随着,她身后一把冰晶长剑携着寒气猛刺而来,一朵冰蓝莲花在剑尖快速绽放,直刺夜星寒的后心。
几乎同一时间,其他五个冰仙也快速披上雪衣,同时浮空而起,一时间大量的冰花在夜空下竞相齐放,寒风呼啸间将夜星寒牢牢包围,几乎将他周围的空间都完全冰封。
他的前方,甚至直接竖起了一道一丈多厚的冰墙。
六个冰仙便已在不同的方位牢牢的将他包围,六把冰玉寒剑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全部指向着他。
虽然她们都已穿上雪衣,但仓皇惊吓之下根本来不及拭去身上的寒潭之下,全身一片湿漉,本就纤薄的雪衣紧紧的贴在六具曼妙纤柔的身体上,完完整整的勾勒着她们完美的身体曲线,简直比全裸之下还要诱人。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我冰云仙宫!!”楚月璃面罩寒霜,贝齿紧咬,胸前被湿衣紧紧包拢的玉。
峰呈现着完美无瑕的半月状,在她气极之下不断上下起伏着。
“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来偷看我们姐妹……不可原谅!不管你是何人,今天我也一定要杀了你!”慕容千雪面罩寒霜,杀气凌人。
身上,天玄巅峰的强大气势全部释放,牢牢的将夜星寒锁定。
“呜呜……怎么办?都被他看光了……呜呜……”风寒月、风寒雪姐妹一脸的委屈、茫然,和不知所措。
可下一刻,只看到灰影一闪,楚月璃几女的手便感到巨大的震力,“当!”的一声长剑脱手,原来,是夜星寒在她们剑上点了一下。
楚月璃只听到“嗤!”的一声,夜星寒大笑,原来夜星寒竟将她披在身上的雪衣扯去一大半,慕容千雪又羞又怒,正要出掌之时,只感到双肩一麻,原来是夜星寒用手封住了她的玄力。
风寒雪眼中只见这厮的丑恶淫靡之态,当即双眼冒火一般吼道:“你,你混蛋!”夜星寒却是笑道:“你们的老宫主都死了,风寒雪,没了王玄境,你们还怎么在苍月立足?只有本少当上你们的宫主,才能保证你们的一席之地呀,所以让你们对我无条件效忠不过分吧!”
风寒雪闻得此言,一想起宫主和老宫主的死,心中便是一阵绞痛,嘴上当即向再次咒骂于他,可话至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夜星寒却是不待她真个可口,趁她胡思乱想之际已然用大嘴覆了上来,那夜星寒甚是粗鄙,此刻大嘴复上也不管这冰仙如何想法,已然将那作恶的舌头伸了出来,便在风寒雪的唇边肆意舔吻,风寒雪咬紧着牙关,却是坚持着不让他多进一步,夜星寒见久攻不下,当即有些恼火,右手朝下一探,猛地一扯,却是硬生生将这冰仙的雪衣给撕下一截,丝丝凉风自身上传来,风寒雪眉头骤然一紧,嘴上稍稍一松,那夜星寒的恶舌便朝里探了进来,若不是那死死咬住的牙关,风寒雪当即便要给他破关而入。
夜星寒见她依然在死守牙关,心中更是愤怒,从她嘴上退了出来,朝着这怒目圆睁的冰云仙子笑道:“哼,既然你不喜欢温柔的,那本少我便不客气了。”
旋即一声长啸,那身上的宽大衣袍立时四分五裂,露出一那条粗壮赤黑的肥龙,风寒雪当即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这男人的动作,岂料这男人却是一把将她抱住,朝那柔软的床榻上一扔,便径直骑上身来。
“你,别过来!”风寒雪被他这一动作当即吓得有些哆嗦,见着这男人挺着那根丑陋的肉棍靠近,当即大声呼喊道,可夜星寒却是不再理她,一把便扯下她的雪衣,此前在沐浴,身上自然也无亵衣亵裤一说,雪衣看似紧裹,实则那腰带一松便尽皆散落,夜星寒双手齐出向外一扯,立时便将这冰仙剥成个不着一缕的小白兔,这小白兔浑身雪白,那白兔胸前的两只白兔就更是活泼可爱,浑圆柔软,夜星寒一把捏住,肆意把玩起来。
“呜呜。”未经世事的风寒雪哪里忍受过这等屈辱,可无奈身体被制,又敌不过这魔头,只得不断呼喊挣扎,可还未发出声音,那夜星寒的大嘴又是覆了上来,赶忙儿闭紧牙关,不让夜星寒的魔舌再进一步,可那胸间的酥麻触感传至全身,一时间令她无所适从,只得任由眼眶之中的两行清泪流下。
夜星寒也是花丛老手,平日最喜欢的便是这女子落泪时的楚楚可怜,见她此刻梨花带雨,心中更是激动,当即笑道:“哭什么,待会儿还有得你哭的时候、”
言罢便用那早已坚硬的肥龙对准,朝着这冰仙的阴户之中探去,这风寒雪初经人事,那阴户小穴之中自是干涩,夜星寒却毫不怜惜,直用这肥龙硬生生撑开风寒雪的粉嫩小穴,心中一横,低吼一声,猛的一头插了进去。
“啊!”风寒雪只觉那阴户之中的嫩肉似乎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大叫起来,连带着的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断的自那美丽却又愤怒的眼眶中流出。
夜星寒便暗暗运起了“空蝉幻经”心法,一时间自他那条肥龙枪口却是散出一股莫名黑烟,夜星寒识得此景,这黑烟便是“空蝉幻经”所散发的情欲之雾,在这黑烟之中,男女各自沉沦爱欲,随着阴阳交合,女子阴元外泄,而男子则吸收转为阳元,风寒雪才经破处,哪里见过这等景象,只觉那阴户小穴之处甚是灼热,不由秀目一撇,竟是见得那里一阵漆黑,只觉自己的修为玄力竟是自胯下流出,风寒雪越想越怕,可竟是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玄力流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男子夺走了她的一切。
夜星寒满意的站起身来,这风寒雪乃是天玄境,体内修为虽不比得神界的仙子,可这处子阴元对自己却也是受益良多,他初次采补,足足将这风寒雪吸到面色发黑四肢无力,他才停下功法,看着那渐渐变得双目无神,奄奄一息的风寒雪,夜星寒伸出手来,在她那柔嫩的下颚之处微微一捏:“怎么样,你现在可还有力气杀我?”
风寒雪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失去了全身修为,她的力气比寻常女子都有所不如,更何况此刻她已三日未进食水,哪里还有力气与他反驳,双眼中的傲气渐渐褪去,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渐渐流露出一抹慌乱之色,夜星寒哈哈大笑,他太熟悉这种眼色了,凤雪児,楚月婵……每次到了最后时刻,总会从女子眼中见到这股眼色,哪怕是再坚贞的烈女,也敌不过他所带来的绝望,夜星寒俯下身来,语声渐渐温柔了几分,可他越是温柔,那声音便越是毛骨悚然:“风寒雪,到如今,你想死还是想活啊?”
“呜呜…”风寒雪眼珠儿转动得越发快了,可她依然难以吐出一个字来。
夜星寒在她眼前一笑:“好,你若是想活,就用行动告诉我,我便不杀你。”言罢却是再次大嘴复上风寒雪那张已然有些发黑的小唇,魔舌再出,再一次抵在风寒雪的牙关之前。
风寒雪默然闭眼,终是难以抵住心中的恐惧,银牙微启,夜星寒的魔舌顺势而入,宛若蛟龙入海一般,终是闯入了风寒雪的芳唇之中,夜星寒大嘴一吸,熟稔的卷起这冰仙的小舌,轻轻舔舐,缓缓牵动,尽情的在风寒雪的嘴中肆虐无度。
而另一边,刚刚破处但却未能深入的小穴之中,夜星寒虽是停下了采补之术,可依旧将那条肥龙塞在这冰仙体中,夜星寒伸出双手,将这冰仙的两条美腿各自摆开,下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嗷,呜,”见那胯下异变再起,风寒雪再次痛呼出声,可旋即小嘴已被这魔头复住,再难发出声音,随着上下敏感之地一起失守,风寒雪只觉浑身激热无比,那本该疼痛无比的阴户小穴似也渐渐缓了下来,那股酥麻之感与痛感相继交替,似是要将她的小脑袋撑破一般,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
随着这冰仙的越发适应,夜星寒再不压抑自己,胯下肥龙从开始的缓缓抽动渐渐变快,此刻已然开始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每一次重击都能发出“啪”的一声灵肉结合的乐章,每一次触及花芯顶端又令这冰仙娇首一紧,那被自己牵连着的香舌一阵痉挛,夜星寒亦是顾不得嘴上的舒爽,骤然取出魔舌,抬起身来,双手扶着冰仙的嫩腰,开始了最原始的挺动。
“啊,啊啊…嗷。”风寒雪芳唇一空,再也难以压抑住体内的欲望,高声呻吟起来,那双被夜星寒爬开的玉腿也似是无处安放一般竟是无助向内弯曲,盘在了夜星寒的肥腰之上,夜星寒见她已然动情,大喝一声:“夹紧点!”
风寒雪便听话的使劲夹紧双腿,只觉那在她玉穴间挺动的肥龙越发紧致了几分,那冲刺的距离似是又延长了几分,玉穴虽是还有些痛楚,可心中却似是又有了几丝期待,不由双腿越夹越紧,那玉户淫穴也似是听话一般的开始夹了起来。
夜星寒爽得“嘶”的一声轻吟,只觉肉棒一阵膨胀,已然有了要射出的冲动,夜星寒哈哈大笑,见这冰仙已然屈服,他已有了新的想法,当即不再强忍,腰间一挺,精关大开,那胯下肥龙犹如大渠开闸一般,“轰”的一声倾巢而射。
风寒雪“啊啊”几声绝顶呻吟,似是与他同时进入高潮,玉穴白灼狂涌,已辨别不出是精水还是淫水,风寒雪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先前的冷艳模样。
夜星寒见她如此作态,心中大是满意,但也知这冰仙身体虚弱,不宜再过索取。
自己稍稍坐稳,便开始盘膝运功起来,这“空蝉幻经”是系统奖励的高阶采补之术,在新收到的冰属性元阴加持下,此刻运功,果真发现修为大涨,夜星寒悠然起身,双眼朝着慕容千雪看去。
两道目光集中在慕容千雪的胸前,近乎贪婪的亵渎着她的玉肤雪肌。
冰云仙宫的雪衣都是稍稍束身,而慕容千雪的胸前的雪衣从来都是高高鼓起,可想而知雪衣下的丰满……
见那慕容千雪双眼冰冷的望着自己,但却一动也不能动,夜星寒心中一笑,仿佛正看到了他日后伫立于山巅之上,将那中原高手踩在脚下的情景,旋即大吼一声,起身便朝着慕容千雪扑去。
慕容千雪并未失去意识,可她被封住了玄力,那仅存的体力也随之而散,夜星寒又连点了她周身十八处玄关,将其各路经脉完全锁死,完全杜绝了她恢复伤势的可能,先前她坐在这,硬生生的看完了夜星寒和风寒雪的整场活春宫,只觉那将风寒雪吸得修为全失的功法太过诡异,实在令她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还未待她思索出什么应对之法,浑身赤裸的夜星寒已然站在她的眼前,那粗大的肥龙再一次挺拔起来,慕容千雪顺眼望去,只觉那肥龙之上还残留一片红白相间的颜色,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鼻而来。
夜星寒从她背上伸出双手,将她抱在自己胸口,将头微微俯下,将脸贴在慕容千雪的冷艳娇颜之上,缓缓摩擦,嘴上戏谑道:“慕容千雪,接下来由你来伺候本少了”
慕容千雪自始至终都并未与他多说一句话,她的剑气却更加冰冷。
夜星寒倒也能稍稍理解这仙子的高傲,若是这慕容千雪轻而易举的便在自己怀中软语求饶,那她也就不是慕容千雪了,一想到她冰云七仙的身份,夜星寒大为开怀,却是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舐起来。
慕容千雪的脸上甚是冰冷,似是与她所习的冰云诀有关,至冰至寒,凛凛杀意,夜星寒只觉他的嘴似是在舔吻冰山一般,这股寒冬彻骨的感觉叫他又是冰爽又是难受,可这世间只有他能品尝着这样的冰山容颜,单单就凭着这一念想,夜星寒都得忍住这份寒意,继续的在那冰山之上不断来回剐蹭舔吻,直到在慕容千雪脸上留下无数来自自己嘴中的口水气息,夜星寒才觉满足,收回大嘴,不断活动着自己险些冻僵了的舌头,便用那盘旋在慕容千雪胸前的魔手开始肆意揉动起来。
慕容千雪竟有着如此一对饱满硕大的胸脯。他的五指已张到最大,竟只堪堪抓握到了一半。
不但硕大,而且乳质极为细绵柔软,玉雪香脂满满的溢出他的指缝,他连续的悄悄用力,都始终无法抓实,触感更是丝滑的如同抹了珠粉。
而乳肌之下,她的身胴却是格外纤细,曲线毕露……
只是强行朝着这巨胸缝隙里挤进一根手指。
便是这一根手指探入,便已然能触碰到慕容千雪的那团被挤压在一处的玉乳软肉,夜星寒稍稍在那玉乳之上轻轻点压,只觉这仙子玉乳弹性十足,夜星寒更是喜欢,也不运功,只是纯靠手上力气强行挤出些空间,便将第二根手指塞入这大胸之内。
手指一阵轻点,便是一阵酥软回应,夜星寒乐此不疲的调弄着这仙子佳人的这对妙乳,每每挤压,便觉那被自己贴在脸庞的冰冷玉颜似是有所声音,夜星寒再将自己身子俯下,只觉那仙子的琼鼻之中竟是随着自己的挤压节奏而有序的呼吸着。
“哈哈,看来你也不是全然无感觉嘛。”夜星寒得意大笑,却依然未能引得慕容千雪的回应。
夜星寒虽是手中作怪,但那双贼眼却是始终盯着这冰云仙子的脸色,见慕容千雪始终面色如一,脸上毫无变化,若不是那鼻息之间的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夜星寒还真当她是个死人罢了。
“哼,那日肏楚月婵之时,她也是这幅倔强冷漠的嘴脸,可到了最后还不是被我肏得哭喊求饶,我倒要看看,你比那楚月婵如何?”夜星寒语出不逊,竟是提及了楚月婵的名字,慕容千雪当即双眉紧蹙,那本是因极力克制而变得古波不惊的眼神突然间凌厉起来,面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已然凝聚起一丝杀意。
“嘶…”夜星寒望着这股眼神,有些惊讶,这慕容千雪被自己连锁了十八处玄关,竟然还是能孕育出丝丝杀意。
夜星寒还能依稀见着寒潭之下那晶莹的白灼之物,那只刚刚射出不久的肥龙便再次昂首阔步的立了起来,正挨着慕容千雪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感受着慕容千雪这冰彻入骨的肌肤,夜星寒还想多多流连几分,夜星寒暗暗咂舌,强忍住还要在这冰山美人儿身上再把玩一二的想法,双手一拉,便将慕容千雪的雪衣拉下,一时间夜星寒双眼一阵雪亮,那双洁白无瑕的白玉美腿连着那对儿小玉足展现在自己眼前,夜星寒即便是再克制,也难免忍不住俯下身去,双手不断在这双白玉无瑕的美腿之上抚摸,抚摸得舒爽之时,更是忍不住将头靠了上去,用脸贴靠在这对玉腿之上,一路向上,又一路向下,即便是这双玉腿依然是寒彻入骨,但终究不能动摇夜星寒的决心,夜星寒继续向下靠着,直到他那张肥脸极度猥琐的磨到慕容千雪的玉足踝处,夜星寒才扭过头来。
可万万没想到,这夜星寒非但没有抬起头来,反而是扭过头来继续朝下,竟是用那大嘴亲在慕容千雪的那对儿玉足儿之上,果然,那对儿小足也是冰冷着的,夜星寒的大嘴便在这团冰冷玉足上亲吻着,双唇受不了了便伸出舌头,舌头受不了了便继续收回去再用那两瓣老唇,如此往返,竟是舍不得这一双白嫩冰洁的小脚儿。
但夜星寒终究还是要舍却这一对妙足儿,且不说那冻彻入骨的寒气冷得他终是受不了,便是那慕容千雪眼神中再度传出的一股杀意立时便叫夜星寒慌乱起来,但这慕容千雪依旧未能动弹,夜星寒赶忙儿起得身来,再不耽搁,一手解下慕容千雪的亵裤,提枪上马,跪坐在慕容千雪的双腿之间。
慕容千雪依旧面色冰冷,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夜星寒不去看他,深吸一气,双手将这对自己爱不释手的玉腿分开,挺着胯下坚硬如铁的肥龙靠了上去。
初次临门,夜星寒便苦笑起来,原来这慕容千雪的冰冷杀意不但影响着她的冰肌玉骨,即便是这处子幽穴,也是罕见的寒彻入骨,那条本是威武的肥龙才刚刚到这玉穴洞口之处,便觉一阵寒意袭来,立时冷得他肥龙一缩,竟是软了下来。
夜星寒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这回却是第一次在女人穴外便服了软,当即心中好不沮丧,可那自佳人玉穴之中传出的彻骨寒气还在,夜星寒哪能轻易破关而入,若说是身体其他位置被这寒气冻上一会儿也就忍了,可这肥龙却是男人的命根子,它自己软了下来,夜星寒又如何控制。
夜星寒还不服输,当即便又伸出手来朝着那条软化的肥龙摸去,慕容千雪这天仙绝色赤裸在前,即便是忘得一眼便会令人热血沸腾,夜星寒一边看着这冰山美人儿玉体横陈,一边用手飞快的耸动,一会儿功夫,那条肥龙便又坚挺起来,夜星寒深吸一气,咬了咬牙,便是双手扶住慕容千雪的白细柳腰,再度将那肥龙挺了上去。
这一次夜星寒却是下足了功夫,即便是冷得生疼,夜星寒依旧咬牙坚持,这条肥龙终是叩关而入,可这冰寒玉洞之中越发寒冷,夜星寒当即挺动着已然麻木的肉棒狠狠一顶。
“嗯”的一声轻吟,慕容千雪的双眼立时麻木起来,冰山渐融,火海不再,一条微细的血丝自慕容千雪的玉穴之间缓缓流淌而出。
“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夜星寒喜极而泣,慕容千雪的玉穴之中不再冰冷,而那条经历过冰火的肥龙也渐渐有了感觉,粗硬坚挺,宛若那百战神龙。
夜星寒拖着疲累的身子猛的朝前一顶,却是一下子顶在了慕容千雪的玉穴花芯之上,彻底将这视天地如无物的冰云仙子占有,伴着那处子嫣红的静静流淌,夜星寒贼眉一舒,心中已然默念起“空蝉幻经”的口诀。
黑烟弥漫,情欲之雾立时涌遍整座冰原寒潭,夜星寒感受着自胯间传来的阵阵玄力,那势如浩海的无边剑意,那冷若冰霜的凛然杀气,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夜星寒仿佛经历了这冰云仙子的一生。
那伴随元阴而来玄力终是融入自己的气海之中,夜星寒为之振奋不已,渐渐的,那握在慕容千雪柳腰之上的双手不再冰凉,随着体内玄力的流失,那浑身的冰冷寒气也不复存在,夜星寒知道这冰云仙子已被自己采补得差不多了,立时停下功法,一把托起慕容千雪的绵软雪臀,双手一抖,胯下一顶,却是将浑身无力的慕容千雪抱在自己身前,胯下肥龙依然插在仙子的玉穴之中,四目相视,慕容千雪再无先前那般的凛凛威风,慕容千雪此刻玄力全失,更是提不起杀意,见着这毁了她一生修为的恶人近在咫尺,可她却无法反抗,唯有闭上双眼,任人凌辱。
夜星寒知她修为已破,仅靠着心志坚守,当即嗤笑一声:“你刚刚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不动手了?”旋即胯下一阵狠顶,直肏得慕容千雪秀眉紧蹙,疼痛难挨,还未来得及适应这股痛楚,却突然感觉到夜星寒的大手已在自己的翘臀之上揉捏起来,佳人软玉在怀却又动弹不得,夜星寒自是肆意揉捏,毫不顾忌,时不时胯下冲刺一二,亦或是俯下身来,用嘴在慕容千雪的嫩乳之上轻轻舔吻,这酥麻的痛感不断自全身各处敏感地带传出,慕容千雪只觉以往定力当然无存,随着夜星寒恶作剧般的在那娇乳红豆之上轻轻一咬,慕容千雪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啊”的一声轻吟传来,夜星寒满意的望着怀中佳人微微张开的秀唇,得意大笑起来:“我还以为冰云七仙有多么的高不可攀,原来没了玄力之后,也不过是只会嗷嗷叫的母狗。”
若是此刻慕容千雪能够动弹,慕容千雪当真可以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此时慕容千雪却连捏拳的能力都无,夜星寒言语恶毒,肆意痛击着她的自尊,那手上、嘴上乃至胯下的动作更是羞辱,每一次都令自己心潮澎湃,再无半分定力。
夜星寒的唇舌极是恶心的在她的娇颜之上舔吻,这一次,却是不用再顾及那冰冷寒意,夜星寒再也不愿松开大嘴,只想着在这佳人的脸上好好亲个痛快,甚至于停下了下身挺动的步伐,而只在慕容千雪的玉雪容颜之上肆虐,慕容千雪闭上芳唇,那夜星寒便去舔舐她的唇侧周围,慕容千雪闭上双眼,那夜星寒便去舔舐她的眼角美睫,慕容千雪只觉无论她如何逃避,可终究避免不了他的羞辱,气急之下,竟是生平第一次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夜星寒见她脸上流露出些许羞恼之色,可依然在坚持着双目紧闭,不发一言,这让听过一次慕容千雪呻吟的夜星寒哪里忍得,当即一个翻身,便使自己躺倒在床,将慕容千雪依然抱在胸口,只不过上下易主,使得慕容千雪躺倒在他的怀中,夜星寒一手紧紧抱住慕容千雪的雪臀,那根缓动多时的肥龙终是得了将令一般,一股脑儿的开始狂插猛抽起来。
“啊~嗷!”慕容千雪定力不复,即便是心志坚守,可也敌不过这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随着这夜星寒的一阵狂风暴雨,那初经人事的玉穴哪堪忍受,当即疼得慕容千雪痛呼起来,而夜星寒先前已让她缓和一阵,此刻哪里还能再忍,也不顾及佳人的轻唤,继续狂顶不止,慕容千雪的低吟浅唱仿佛成了那最是激情的壮阳春药,每一次轻吟便更令夜星寒激情几分,连带着那胯下肥龙愈发膨胀,肏得慕容千雪便愈发不堪,这一番循环之下,慕容千雪的轻吟之声便自然加剧起来:“啊啊啊~嗷…”可即便是再如何呻吟,慕容千雪却是依然咬紧着自己的牙关,极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句讨饶之语,可一双如莹玉堆彻的巨硕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荡,他只要一抬手,身体都不需要前倾,就可以再次抓个严严实。
夜星寒依稀记得,即便是楚月婵,在他胯下最终也被肏得讨饶不止,可这慕容千雪此刻修为全失居然还有此心志,真可谓是坚强到了极致。
夜星寒肏顶得浑身舒爽,兴致一来,却是突然起身,竟是将那肥龙给拔了出来。
“嗷~”狂顶多时的肉棒这还是插入以来第一次离开慕容千雪的处子幽穴,稍稍拔出便带出几丝嫣红鲜血,夜星寒见状更是得意,朝着慕容千雪戏谑道:“慕容千雪啊慕容千雪,今天,本少我肏得你流血,哈哈,如何啊?”
话音稍落,夜星寒便尽起大手,重重的在慕容千雪的雪白柔臀上重重一拍,一声“啪”的脆响,慕容千雪“嗯”的一声强作忍耐,还未明白这厮又要玩什么花样之时,却见夜星寒已然将她抱起,却是趁她无力反抗,强行将她摆弄成四肢朝地的姿势。
慕容千雪双手撑在地上,双腿跪伏在后,愤怒的玉首却是无法看清这恶贼的动作,忽然,她只觉那根熟悉的肥龙再一次靠在了她的小穴之上。
慕容千雪认命一般的又一次闭上双眼,果然那肥龙登时粗暴的顶了进来,慕容千雪秀眉一蹙,只觉这次的顶撞比先前更加深邃,那顶在花芯深处的酥麻之感甚至于超过了破处的撕裂痛感,这令慕容千雪一时脑中一震,极其不愿的再度轻吟起来:“啊!”
夜星寒特意调整了这后入之姿,便是为了每一次肏得更深,想起先前那风寒雪也是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夜星寒便是精神一震,他要肏得她跪地求饶,夜星寒越想越激动,越激动那胯下便插得越深,顶得越猛,慕容千雪只觉玉穴要被这恶贼捣碎了一般,呻吟之声愈发连绵不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夜星寒突然一阵密不透风的狂肏,慕容千雪已然有些迷失的疯狂呻吟起来,慕容千雪玉穴紧窄,而那夜星寒的肥龙又甚是粗大,这每一次肏入都迅猛无比,连带着这肥龙肏入的路径也难免有些偏差,时而一路向前,直顶那娇嫩花芯,时而又向左稍稍偏移,在那左路肉壁之上一阵研磨之后终又顶入花芯内壁,时而又不慎顶在了右侧的膛壁之上,顺着那膛壁摩擦,直磨得慕容千雪连声呼喊。
便是这般狂风骤雨的抽插,夜星寒越肏越猛,慕容千雪亦是声音愈发悠长且敞亮起来,抽插幅度如此之快,夜星寒突感极致来临,夜星寒却是丝毫未有强忍之意,相反,他等的便是此刻,越是有了射意,反而夜星寒越肏得猛了几分,双手所握的佳人臀骨更紧,开始做那最后的冲刺之速。
慕容千雪的眼睫开始颤动,身体表现缓缓浮现出一层冰蓝色的光华,光华之下,她的肌肤逐渐变得如最纯净无暇的白雪般晶剔透,甚至还隐隐流动着只有千年玄冰才会有的绮丽冰芒,就连她原本漆黑如墨的长发,也逐渐变成浅浅的冰蓝色。
仿佛她的躯体在这一刻,化作了真真正正的冰肌玉骨。
慕容千雪虽是再三忍耐,可那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亦是渐渐觉醒,随着夜星寒如此高频的抽插,那玉穴之中早已疼得麻木起来,但一阵麻木之后,那迎上心头的酥麻快感渐渐越来越多,在一阵脑门的眩晕感传来之际,夜星寒低吼一声,飞快的将那根粗肥肉棒拔了出来。
“嗷!”慕容千雪一声长呼,宛若空谷绝响一般酥媚动人,哪里还有那平日里冰云七仙的影子,慕容千雪只觉穴中骤然失去填充,脑中眩晕之感更甚,随着心头一阵止不住的悸动,那玉穴处竟是忍不住的涌出些水来。
但夜星寒却是并未察觉,他拔出肥龙自然是有所目的,这曾经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慕容千雪,虽是如今被自己肏得如此模样,但他却还不解气,他手上一摆,却将慕容千雪翻了个身,自己立时骑了上去,竟是将那根肥龙摆在慕容千雪的面前。
“啊!”也不知慕容千雪是因为自己高潮而呼还是因为见得夜星寒见那骇人之物摆在自己眼前而呼,但她终究也只能张口呼唤,她阻止不了夜星寒,这恶贼稍稍将那丑物捏紧,对准着慕容千雪的娇颜玉首,突然,一注乳白水箭直朝慕容千雪眼睛射来,慕容千雪感觉闭眼,可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眼睛、鼻尖、脸颊乃至唇边都被这恶贼射得到处都是。
一轮激射完毕,夜星寒还不罢休,将那仍然沾着白灼的肥龙贴靠在慕容千雪的双颊之上,似是将慕容千雪的双颊当做了抹布一般随意徘徊擦拭。
慕容千雪只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想睁开眼睛却又被那堆白精堵在眼眶之外,甚是痛苦,无奈之下,只得张嘴骂道:“你…”夜星寒已然吸收了慕容千雪的一身修为,等得慕容千雪张口,竟是瞬间将那肥龙朝慕容千雪嘴中一塞,直直的顶入慕容千雪的芳唇玉口之中。
慕容千雪脸色更是难看,唇边微动,虽是使不出力气,但那对上下牙口却是勉力的朝下咬去,岂料夜星寒早有提防,还未待她如愿,一只手便轻松点在慕容千雪的鄂下之处,慕容千雪玉口被那条肥龙撑开,此时被点了穴道,便再也闭不上了。
夜星寒此刻爽得直哆嗦,在这冰云仙子的小嘴中肆意进出,还专朝她的芳香小舌探入,自己俯视而下,偏偏又能时刻见着慕容千雪那张美艳却又饱含愤怒之色的脸,看着那满脸布满白精但却更显迷人气质的冰云仙子,夜星寒那才刚刚射完两轮的肥龙却是再一次起势,便在那慕容千雪的芳唇之中抬首,一时间竟是将慕容千雪的嘴越撑越大,夜星寒也不顾许多,稍稍捏住慕容千雪的下颚之处,肥龙缓缓前顶,直到顶在慕容千雪的深喉之处,顶得慕容千雪两眼泛白难受至极,夜星寒才稍稍后退,可还未让慕容千雪有稍稍喘息之机,那肥龙便再一次顶了进去。
“呜呜!”慕容千雪的小脸憋得通红,这嘴上的痛苦可比那胯下的撕裂痛感更甚,夜星寒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喘不过气来,可偏偏连摇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无奈的哼叫起来。
夜星寒抽插几许,也知这慕容千雪刚刚被自己抽干了玄力,此刻身体还不如一个寻常女子,这般折磨想来也吃不住,当即便大发慈悲的从慕容千雪嘴中退了出来,缓缓在慕容千雪的胸前蹲下,一对儿贼眉鼠眼好整以暇的望着疯狂喘息的慕容千雪。
“怎么样,我的慕容千雪?”夜星寒见她喘息模样,即便是微微咳嗽也能带动脸上的精斑细流,当真是美到了极点,夜星寒忍不住调笑道:“老子的肉棒可还好吃?”
“杀了我吧!”慕容千雪终是忍不住吐出了今日除呻吟之外的第一句话,身体的虚弱让她明白她的玄力再也不能回来了,她的杀气不复,傲气不复,那日后还有何意义去练剑,若不能练剑,那她还有何意义存活于世。
夜星寒闻得她终是开了口,当即大笑三声,一手扶起那肉棒在慕容千雪的右脸上抽打一记:“嘿嘿,想死还不容易,可老子偏不让你死,你前半生以剑为生,那这后半生,便以老子的鸡巴为生罢,哈哈!”
夜星寒正得意之间,却是听到一声轻音:
“清雪愿服侍公子。”
扭头一件,刚刚缓过神来,赤身裸体的风寒雪朝着夜星寒的方向跪倒在地,将那秀首深深低下,直埋到寒潭里:“我风清雪愿服侍公子。”
“哦?想通了?”夜星寒正好激射过两轮,见风寒雪前来,恰好稍作休息,旋即起得身来,挺着他那粗大照耀的大肥龙便朝风寒雪走去。
风寒雪虽是心中还是有些抗拒,可无奈已然失身于他,此刻一身修为尽皆不在,冰云仙宫上下只能皆奉他为主,她又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只得无奈低头道:“想通了,我愿服侍公子。”
夜星寒此刻见她服软,心中亦是稍有好感,一想到他要入主冰云仙宫,总要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而这又听话又傻白甜的姐妹花,便是最好选择,当即笑道:“你若是真心愿服侍我,那我自然也会许你一些好处。”
“啊?”风寒雪错愕之际,夜星寒却是继续说道:“我把你的修为还给你,非但还你修为,我还愿意教你些更高明的玄功。”
“真、真的?”风寒雪连声惊呼,显是有些不可置信。
夜星寒见她如此稚嫩,当即有了好感,出言调笑道:“我这杆子长枪刚刚又射了一轮,你替我将它唤醒,我便传功回你。”
“啊!”风寒雪闻言有些不知所措,但面对传功的诱惑,终究还是舍却了心中的羞燥,缓缓走至夜星寒脚下,跪在地上,用那细长的柔指将夜星寒的长枪轻轻握起。
风寒雪见这长枪如此肥大,实在是不敢相信刚刚便是此物插入了自己体内,将她弄得疼痛无比,此刻握在手上却觉有些绵软、有些滚烫,却是没有了先前威风。
风寒雪缓缓揉动起来,不时还微微朝夜星寒看上几眼,只觉这男人依旧是那般面目可憎,正用那满目淫欲的眼光望着自己,风寒雪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抗拒之意:“风寒雪啊风寒雪,莫非你真要屈服于他吗?”
但风寒雪还未多做思索,夜星寒的大手已然朝她的胸口探来,风寒雪稍稍愣神后便是恢复自然,手中缓缓撸动着夜星寒的肥龙,脸上亦是流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夜星寒见她作态也知她未诚心折服,当即生出调教心思,大手自雪衣宽松的领口探入,夜星寒登时双眼一亮,原来这雪衣之后却是空空如也,那探入的魔手径直攀上了风寒雪的胸乳高峰。
“你这骚货,竟然内衣都不穿了,是不是等着挨肏啊?”
风寒雪却也不知如何回答,她贴身衣物早已被撕烂,好不容易找了身雪衣便过来了,而且她也知道此番哪还有不再被肏一次的可能,也就索性如此了,夜星寒见她不答,那大手便在她胸前狠狠一捏,风寒雪吃痛之下只好慌乱答道:“是,公子,我,我,等着…”
话至嘴边,但那“挨肏”二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夜星寒见她这般羞怯模样反倒更喜,还没等她说完就上前一步,猛的罩住她的樱唇,不由分说强行索吻起来。
风寒雪顿时娇躯剧震,一双妙目睁得极大,似乎被惊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任由夜星寒的那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公…子…不要…”
夜星寒动作越发深入,不但紧噙住她的香舌,一只手还一把握住了她的酥乳,用力的揉捏抚慰。
过了一会儿,夜星寒松开了她的香舌,顺着柔滑的脸颊来到她的耳边,一口含住了她那如珍珠般的耳垂,细细的舔舐,并不时钻进她的耳洞,轻扫柔舔。
风寒雪片刻前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哪里经得起花丛老手的挑逗,娇躯几乎寸寸麻酥,站立不住,整个人几乎都瘫在了夜星寒的身上,只是娇嘤无力道:“…不…不要……”
夜星寒闷哼道:“你要知道我喜欢你,才会还给你修为,才会传授你玄功……”风寒雪闻言不由一呆,旋即双手环绕住夜星寒的脖子,主动将香唇贴到他嘴上,和他如火如炽般的吻在了一起,霎时,两只舌头就如鱼儿戏水般的来回穿梭,逗得风寒雪心神俱醉,已浑然不知身在何方了。
夜星寒见她双颊似火,波光流转,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由一荡,双手不住在她的娇躯上游移,所触之处一片滚烫。
欲火渐渐高涨,夜星寒将风寒雪的娇躯紧压在下面,一手挽住她的腿弯,让她单腿立地。
如此姿势让夜星寒的手指接触到那滑腻温润的肚皮。
“公子…公子…别…嗯…啊…”风寒雪娇弱无力地嘤咛。
原来夜星寒的手指已经勾到了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隐秘之地,此处那里已经滑滑腻腻,犹如水浸一般。
紧接着,他的中指便滑进了蚌肉缝里,那里异常紧窄,在蜜液的滋润下也仅容一指而入。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激流打在自己的手上,一股又热又滑的液体浇得自己满手都是,夜星寒微微一愕便明白过来,风寒雪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戏弄到高潮了。
风寒雪娇喘吁吁,媚眼朦胧,双臂无力挂在夜星寒的脖颈上,其态甚是迷人!“嘿嘿,舒服吧?”夜星寒促狭地笑道。
风寒雪羞不可抑,哪里敢回答?
只得将头低垂,不敢看他的眼睛。
夜星寒嘿嘿一笑,笑得极为猥琐,他将那只还停留在风寒雪秘唇上的手抽了出来,放到她的眼前,轻佻道:“你看这是什么?”
风寒雪抬头一看,顿时羞得双手掩面,原来夜星寒满手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蜜液,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而且他还将拇指与食指分开,顿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十分的浓艳淫靡!
这时,夜星寒用另一只手托起风寒雪的下巴,将那只沾满蜜液的手移向她的嘴唇,未经人事的风寒雪哪里知道夜星寒要干什么?
只是本能地将头向后靠了靠,同时一双好看的眉头也不由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她觉得那东西很肮脏,让人有些作呕。
“把它舔干净了!”
“什么?”风寒雪的美眸一下睁得溜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星寒脸色一沉,冷声道:“本少叫你把它舔干净,难道你听不懂吗?”风寒雪俏脸霎时变白,她不明白刚才还一脸温柔的夜星寒怎么一下变得如此冷漠,竟然叫她做出如此恶心之事?
虽然她颇为畏惧夜星寒,但少女那与生俱来的纯洁让她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于是只得不住摇头,用那略带惊惶的语气道:“不…不要…”
此时的她仿佛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少女,而夜星寒就如一只恶狼,他粗暴地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到风寒雪的嘴唇上并要塞进去,风寒雪拼命摆动着螓头,一张红唇也紧紧地紧闭着,夜星寒一时难以得逞,不由急了,抬手就给她一个耳光,喝道:“竟然违抗本少,是不是想家法伺候?”
风寒雪闻言一震,直到此刻,冰云仙宫所有人的性命安危都全捏在夜星寒手里,如果违逆了他,自己定当受到重罚,说不定还会连累姐姐。
想到这里,风寒雪流下一行清泪,秀目紧闭,檀口微张,鲜红的小舌一点一点伸了出来,很快舌尖便接触到了那还有点余温、散发着微微腥气的液体,一种略带腥涩的味道顿时顿时由舌尖传遍她全身,风寒雪再也忍不住了,立刻转过头,蹲下身去大呕起来。
“咳咳…公…公子,我真的不…不行…您饶了寒雪吧!”
当即将她抱了起来,朝她那雪衣一提,果见这下身也未着亵裤,夜星寒将她抱在腿上,将她那娇颜凑至自己唇边,在风寒雪的耳畔轻轻念道:“没用的小骚货,来,你坐进来,我便为你传功。”
“啊?”风寒雪羞意更甚,可那传功的巨大诱惑着实又让她有些奋不顾身,想到此人日后便是自己所要服侍的公子,风寒雪深吸一气,缓缓的探出玉手,摸向那渐渐坚挺起来的肥龙,朝着自己的润红小穴稍稍对准。
“啊!”风寒雪才刚刚对准,还未来得及调整好姿势与心态,夜星寒便故意一顶,那肥龙就此插入,径直顶在了仙子的花芯之上,立时换来风寒雪的一声娇魅呻吟:“公子你…”
“别出声,固守心神,我来为你传功了。”夜星寒虽是如此一说,可那肥龙却依旧在风寒雪玉穴中狠狠顶了一记,直肏得风寒雪忸怩不安,待见得风寒雪那强忍呻吟之意的娇羞模样,夜星寒更是开心,这才收起心思,体内“空蝉幻经”逆行而施,果真如他所料一般,将这仙子的微末修为还予了她。
风寒雪见他说话算话,自己修为失而复得,这份内心的激动却是有些微妙,微微朝着夜星寒望去,只觉这夜星寒剑眉星目,奉他为主,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少女天性崇拜强者,风寒雪暗道既已任他为主,那便不再多想,当即将头轻轻靠在夜星寒肩头,娇声谢道:“寒雪多谢公子。”
“嘿嘿,今后,我要你唤我『主人』!”
“是,主人!”风寒雪心已臣服,语音也难免娇柔了几分。
“好听,再唤。”夜星寒听她呼唤,当即觉得心中美妙,却是故意挺起肥龙,在她那小穴中狠狠一顶。
“啊噢~主人!”风寒雪芳心一颤,只觉那穴中被这一顶,虽是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却是一丝酥麻暗爽,见夜星寒喜欢,便继续唤道。
“继续叫,不要停!”夜星寒愈发得意,当即用手按住风寒雪的细腰,胯下疯狂抽动起来。
“啊噢,啊~主人,啊啊啊,主人~主人,主,啊,哦,人,主人,啊~”风寒雪越叫越急,只觉这主人好似一头浑身是劲的蛮牛,朝着自己不断开垦,起初自己还是随着主人意愿而呼唤,可到了后来,却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只顾着舒爽呻吟了。
夜星寒抽插几许,见这仙子已然完全沉溺于欢爱之中,相信今后只要自己实力足够,她的忠心也就问题不大,见这风寒雪脸上已然出现高亢之色,心知她高潮降临,当即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在这仙子穴中越发狠辣的肏干。
“啊噢!”仙子一声长呼,终是到达巅峰,夜星寒缓缓拔出肥龙,只觉那小穴之中一片泛滥汪洋,当即调笑道:“可真是个骚货,还没肏几下便出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