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的身体像是被妹妹小小彻底占领,除了少女最重要的地方,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了她的气息。
后穴似乎已经被她那滚烫的精液改造得更加柔弱润滑,每次她进入时,看着她的肉棒在我后穴里征战,白浆混合着淫液散落在地板上,我的内心总是躁动不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行,挠得我无法平静。
每当妹妹的肉棒在我后穴里进出,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炽热的冲击,白浊的精液从后穴溢出,与蜜穴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那一刻,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膣穴内的瘙痒感如影随形,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无法被抚平。
子宫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渴望着被妹妹的肉棒亲吻,渴望着被她的精液灌满那幼小的房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迎合她,每一次高潮后,蜜穴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小小…进来吧…填满我吧…”我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羞耻与渴望在内心交织,可我却无法否认这份扭曲的期待。
为了迎合妹妹那旺盛的欲望,这几天我的身体仿佛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
在家里,我本就不习惯穿内衣,薄薄的睡裙直接贴着我的肌肤,凸起的乳头与布料摩擦时,总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两点粉晕在睡裙下清晰可见,像是在不停地向妹妹发出交配的邀请。
我的胸前两团柔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乳头在睡裙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像是两颗小樱桃,透过薄薄的布料凸显出来。
每当妹妹的目光扫过,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变得炽热,像是要将我吞噬。
我的内心既羞涩又期待,乳头的敏感让我无法忽视那份挑逗的快感,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让那两点更加明显,仿佛在无声地说:“小小…操我…”
一开始,我还会穿着内裤,可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液让换内裤变成一种徒劳。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腿间,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于是,我干脆只套着一身睡裙,裙摆下空无一物,随时准备迎接妹妹的侵入。
她只需要轻轻掀起我的裙子,就能直接操弄我的后穴。
那一刻,我的身体像是被她完全掌控,羞耻感被快感取代,只剩下对她的依赖和沉沦。
后面几天,我发觉每次妹妹在射精后,她的眼里都有一抹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的目光总是落在我的蜜穴上,那里淌着淫水,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诱惑她进入。
她的肉棒明明刚释放过,却依然硬挺,像是永远无法满足。
她的眼睛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盯着我腿间的桃园,眼神中藏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痛苦。
那片湿润的绝景在她的注视下变得更加诱人,淫液从花瓣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光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偶尔发出低低的咕哝,像是在克制自己。
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她想要进入我的蜜穴,却始终停留在后穴的边缘。
那份未被满足的欲望在她眼中越来越明显,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枷锁。
那一天,从早上到晚上,妹妹的欲望像是火山爆发,彻底失控。
我刚睁开眼,她便将我拉到床边,肉棒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暴,我的口腔被填满,舌头被她挤压到一边。
她按着我的头,快速抽插,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喉咙。
我艰难地吞咽,嘴角溢出白浊,她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炽热。
吃完午饭,她就闯进卧室将我压在床上,掀起裙子直接进入我的后穴。
第一次,她抽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精液溢出后穴,顺着大腿流下。
第二次,她将我翻过来,双腿架在肩膀上,肉棒再次插入,动作更加用力。
我的呻吟变成尖叫,高潮两次后,她才释放,精液灌满我的后穴,可她的肉棒依然硬挺。
晚饭时,她将我推倒在餐桌上,盘子被扫到一边,裙子被掀起,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
她的抽插像是宣泄愤怒,桌上的水杯被撞翻,水花四溅。
我的身体被她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射了一次,白浊洒在我的腿间,可她的眼神依然不满足。
浴室里,她先是将我压在墙上,热水洒在我们身上,肉棒进入后穴,快速抽插后射了一次。
第二次,她让我跪在浴缸里,从身后进入,水声和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她射完后,精液顺着我的腿流下,可她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烫,插在我的后穴里没有半点疲软。
最后一次射精后,我瘫软在浴缸里,喘息着看着她。
她的肉棒依然挺立,插在我的后穴里,跳动着,像是在抗议还未被满足。
我的内心既疲惫又震撼,她旺盛的精力让我既心疼又无力。
夜深了,我躺在卧室里,回想起浴室里那根下不去的坚挺,心中一阵悸动。
我知道妹妹的欲望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那份空虚传染给了我,让我无法平静。
我起身,想去她的房间再帮妹妹解决一次性欲。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小小走了进来。
她挺着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站在我面前,眼中藏不住的情欲像是两团熊熊烈火,似乎想将我整个吞噬。
她的黑发散乱,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肉棒硬得像铁,尖端挂着晶莹的水光,跳动着,像是随时准备扑向我。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锁定在我身上,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她的肉棒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那股淫靡的味道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克制自己,可那份渴望已经溢于言表。
她的嘴唇微张,低声说:“姐姐…能再帮我解决一下吗…”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恳求和无法抑制的急切。